第64章 你還有臉怪沈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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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針對夜家,大多數人都不敢幫助夜家,生怕惹禍上身。
對此,溫思思嗤之以鼻,只覺得那些人都是窩邊草。
這次過來,溫思思已經做好了不惜一切代價讓沈寒羽放過夜家的打算。
随着辦公室裏傳來一個進字,溫思思收好了自己的情緒,方琢推開辦公室的門,示意讓溫思思進去。
溫思思瞥了方琢一眼,趾高氣昂的走進辦公室,話到了嘴邊,在看見沈寒羽那不帶一絲感情的眸子的時候,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白未與,溫思思愣了愣,下意識的握緊手,沈寒羽不知道,但是溫思思是知道的,可能是因為女人的第六感,溫思思很早就發現了洋河喜歡沈寒羽。
即使隐藏的很好,溫思思也發現了,但是她那時候并不懼怕,因為沈寒羽滿心滿眼都是她,而洋河自己似乎也沒有打算捅破他們之間的關系。
如今看這辦公室鋪上的地毯和沙發上和辦公室的布置格格不入的沙發墊和抱枕,溫思思有了一種瘋狂的猜測。
她之前也聽說了,有人說沈家家主身邊有了一個人,疼愛的緊,絲毫的委屈都舍不得那個人受。
即使應酬到半夜,也會因為對方的一通電話,從城南跑到城北給那個人買吃的。
溫思思只覺得,那是沈寒羽刺激他的手段。
現在她突然感覺那個傳聞中被沈寒羽捧在手心裏的人是眼前的白未與。
溫思思想着便看見了白未與捧着平板的手,無名指上有一個造型獨特卻又很好看的戒指,溫思思大驚,看向沈寒羽,沈寒羽的無名指上也有一個同款的戒指,那個曾經戴過和她的婚戒的無名指,戴上了另一個戒指。
沈寒羽見溫思思發呆,不說話,還一個勁兒的盯着白未與看,有些不耐煩的提高聲音:“溫小姐,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問問你,你到底要怎麽才能放過夜家。”溫思思鄭重的看着沈寒羽:“我知道當初我們的事兒,是我沒處理好,你恨我我也能理解,但是我們兩個的事情和夜司耀并沒有關系,你何必緊盯他不放。”
白未與挑眉,仿佛看弱智一般看着溫思思。
這個女的,真的有大病吧,她哪裏來的臉說出來的,和夜司耀沒有關系?
戀愛中的人都沒有腦子?但是白未與自認為自己也在談戀愛啊,自己的智商好像也在線啊。
沈寒羽輕笑了一聲,冷淡的看着溫思思,溫思思第一次發現,她從沈寒羽的眼裏看不出一絲眷戀了。
“溫小姐,收購夜家只是沈氏的發展計劃,商場如戰場,我難不成還不能收購夜家了?”沈寒羽說着冷笑了一下,溫思思猛然睜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寒羽。
“我們以前的确有些糾葛,但是我已經放下了,你大可放心,你可以與夜司耀長長久久,白頭到老,沈氏需要發展,我不可能因為曾經和你有過關系,就放棄發展道路,如果夜司耀有本事,能夠阻止沈家的收購計劃,我也欣然接受。”
溫思思只感覺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時間又氣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脫口而出道:“沈寒羽,你不必和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事兒,你明明就是因為怨恨我才針對夜家的,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了,你即使逼死夜司耀,我也不可能再愛你的。”
白未與忍不住笑出了聲。
溫思思聞聲皺眉回頭看向白未與,白未與放下手中的平板,站起身,不緊不慢的走向溫思思:“溫小姐,你也知道沈寒羽恨你啊?當初是你追着沈寒羽不放,也是你強行進入沈寒羽的人生,你婚前失身,落在別的人家,那都是讓人唾棄的事兒,按理來說你是沒有資格成為沈家女主人的,可是沈寒羽并沒有怪你,還接受了你,可是你做了什麽?”
白未與看着溫思思的眼神充滿了質問,溫思思沒由來的一陣心虛,她并不想被白未與壓制,溫思思正想開口反駁,白未與便再次開口打斷了溫思思的話:“我要是你我都沒有臉來找沈寒羽,婚前失身,婚後出軌,你還有臉怪沈寒羽。”
“你們溫家的家教,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你說沈寒羽有病,可是沈寒羽傷害過你嗎?傷害過別人嗎?沒有吧,那你是從什麽角度出發去怪他呢?惡人先告狀?還是明明就是你變心了,所以急需一個借口?”
白未與的話說得不緊不慢,字字落在溫思思的心間,将溫思思的髒心思全部展開放在大庭廣衆之下。
白未與對溫思思的厭惡和輕蔑是毫不掩飾的。
“你胡說八道什麽?”溫思思心虛的同時忍不住大聲吼道,同時還伸手推了一下白未與,沈寒羽連忙伸手扶住白未與,确認白未與沒事兒後,才怒目看向溫思思。
溫思思被沈寒羽的眼神吓到了。
她從來沒見過沈寒羽那麽兇狠的眼神,溫思思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便聽見沈寒羽說:“方琢送客。”
站在門口的方琢推門進入辦公室,對着溫思思道:“溫小姐請。”
溫思思并沒有走的打算,沈寒羽見勢直接開口道:“你要是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溫思思氣的不得了,卻并做不了什麽。
說白了沈寒羽喜歡她,她才能在沈氏作威作福,沈寒羽不喜歡她,她便什麽都是,只是夜家的夫人。
最後溫思思也只是無功而返,灰溜溜的離開了沈氏。
“沒事兒吧?”沈寒羽擔心的看着白未與,白未與搖搖頭,很顯然剛才有些興奮了,這會兒白未與身子有些無力,臉色也有些不太好。
沈寒羽将白未與扶過去,讓白未與坐在沙發上。白未與覺得心裏有些惡心,緩了好一會兒,才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壓制下去了。
“你真的的算收購夜家?”白未與心裏還是有些擔憂的,畢竟夜司耀是氣運之子。
沈寒羽無奈道:“并不是,只是忘了,之前讓打壓夜家,的确是想報複他們兩個,後來因為你的事兒,就把夜家的事兒忘了。”
白未與點點頭,算是懂了。
被忘了也是離譜。
晚上,沈寒羽要陪白未與,按照老樣子,沈寒羽将沒處理完的文件都給了下學回來的沈嘉禾,沈嘉禾吃過飯便去了書房處理文件了。
大家都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
看完電影,白未與親了親沈寒羽,然後拿了沈寒羽給他放在床邊的睡衣,去浴室洗澡。
澡洗到一半,白未與只覺得天旋地轉,連忙扶住牆,微微眯眼,看着眼前出現虛影的場景,連忙晃了晃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清醒。
但是眼前還是眼花缭亂,白未與不想讓沈寒羽擔心,也沒有喊沈寒羽,就這樣撐着強站了好一會兒,白未與感覺鼻子一熱,恍恍惚惚的看見了有紅色的液體低落在浴室的地板上,在水中擴散開。
又過了好幾分鐘,那種眩暈感才徹底消失了,白未與才看清楚,是血,是他流鼻血了,浴室裏沐浴露的味道混着血腥的味道。
白未與不敢再洗澡了,怕一會兒出意外,萬一昏倒了還容易受傷,白未與拉了幾張紙,仰頭,拍了拍自己的後脖子,等鼻血止住之後,又撤了幾張紙,裹住染了血色的衛生紙,然後才扔進垃圾桶裏。
拿了毛巾擦了擦身子,白未與穿上睡衣走出,看見了站在浴室門外的沈寒羽。
沈寒羽雖然隐藏了,但是白未與還是看出了沈寒羽眼中的擔憂。
白未與笑道:“乾嘛,想偷看我洗澡?”
沈寒見沈寒羽沒事,才笑了笑,拿了吹風機,讓白未與坐下,給白未與吹頭發。
白未與又開始頭暈了,便裝作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的,白未與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最後失去了意識,不知道是昏迷過去了,還是睡過去了。
第二天白未與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全身無力,還帶着一種很難受的眩暈。白未與動了動手。
趴在床上的沈寒羽一下子便醒了,直接站起了身,擔心的看向白未與,輕聲問道:“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白未與看着沈寒羽眼下的黑眼圈,心中有些酸澀,這才看清了,他正在打點滴,應該是沈寒羽昨天晚上喊了醫生過來。
白未與在沈寒羽的注視下,搖搖頭,開口道:“沒有,只是覺得有些頭暈。”
沈寒羽眼眶微紅,握緊白未與的手指:“以後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白未與聽話的點點頭。
從那天晚上昏迷過後,沈寒羽就更緊張白未與了,連帶沈嘉禾也是如此。
沈嘉禾那天晚上被吓得夠嗆,正在書房處理事情,便聽見了門外喧鬧的聲音,打開書房門出去便看見了驚慌失措,眼眶微紅的沈寒羽讓人去叫醫生。
整個沈家霎時間兵荒馬亂,沈嘉禾都以為白未與是快不行了,還好有驚無險。
但是醫生也的确提出了擔憂,白未與的身體正在一步步惡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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